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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下方的參考資料,有一些常唸錯的注音補充。
▌一、舍利弗憂念眾食,維摩詰現眾香國
於是舍利弗心念:「日時欲至,此諸菩薩當於何食?」
時維摩詰知其意而語言:「佛說八解脫,仁者受行,豈雜欲食而聞法乎?若欲食者,且待須臾,當令汝得未曾有食。」
時維摩詰即入三昧,以神通力示諸大眾上方界分,過四十二恒河沙佛土,有國名眾香,佛號香積,今現在。其國香氣,比於十方諸佛世界人、天之香,最為第一。彼土無有聲聞、辟支佛名,唯有清淨大菩薩眾,佛為說法。其界一切皆以香作樓閣,經行香地,苑園皆香。其食香氣,周流十方無量世界。時彼佛與諸菩薩方共坐食,有諸天子皆號香嚴,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供養彼佛及諸菩薩,此諸大眾莫不目見。
這時舍利弗心裡想著:「用齋的時間快到了,這些菩薩們要在哪裡吃飯呢?」
維摩詰居士知道舍利弗的心意,便對他說:「佛陀宣說八解脫,仁者您也接受並修行,怎麼能夾雜著對飲食的欲念來聽聞佛法呢?
如果您想吃東西,請稍等片刻,我會讓您得到從未吃過的食物。」
此時維摩詰立刻進入三昧,以神通力向大眾展示上方世界的景象,越過四十二恆河沙數的佛土,有一個國土名叫眾香,佛的名號叫香積,現在正在說法。
那個國土的香氣,與十方諸佛世界中人道、天道的香氣相比,是天下第一的。
那個國土沒有聲聞、辟支佛的名稱,只有清淨的大菩薩眾,香積佛正在為他們說法。
那個世界的一切樓閣都是用香所做成,經行的地方是香地,花園也全是香的。
他們食物的香氣,遍佈在十方無量的世界。
當時那位香積佛與諸大菩薩正坐在一起用食,有許多名叫香嚴的天子,全都發起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(無上正等正覺之心),供養香積佛和諸菩薩,此處法會上的大眾,沒有一個人不是親眼所見的。
▌二、化菩薩奉命請食,香積佛開示娑婆
時維摩詰問眾菩薩言:「諸仁者!誰能致彼佛飯?」以文殊師利威神力故,咸皆默然。維摩詰言:「仁此大眾,無乃可恥?」
文殊師利曰:「如佛所言,勿輕未學。」
於是維摩詰不起于座,居眾會前化作菩薩——相好光明,威德殊勝,蔽於眾會——而告之曰:「汝往上方界分,度如四十二恒河沙佛土,有國名眾香,佛號香積,與諸菩薩方共坐食。汝往到彼,如我辭曰:『維摩詰稽首世尊足下!致敬無量,問訊起居,少病少惱,氣力安不?願得世尊所食之餘,當於娑婆世界施作佛事,令此樂小法者得弘大道,亦使如來名聲普聞。』」
時化菩薩即於會前,昇于上方。舉眾皆見其去,到眾香界,禮彼佛足,又聞其言:「維摩詰稽首世尊足下!致敬無量,問訊起居,少病少惱,氣力安不?願得世尊所食之餘,欲於娑婆世界施作佛事,使此樂小法者得弘大道,亦使如來名聲普聞。」
彼諸大士見化菩薩,歎未曾有:「今此上人從何所來?娑婆世界為在何許?云何名為樂小法者?」即以問佛。佛告之曰:「下方度如四十二恒河沙佛土,有世界名娑婆,佛號釋迦牟尼,今現在。於五濁惡世,為樂小法眾生敷演道教。彼有菩薩名維摩詰,住不可思議解脫,為諸菩薩說法,故遣化來,稱揚我名,并讚此土,令彼菩薩增益功德。」
這時維摩詰問在座的諸位菩薩說:「諸位仁者!誰能去取香積佛的飯食來呢?」
因為文殊師利菩薩威神之力的緣故,大家都沉默不語。
維摩詰說:「諸位大眾,這難道不覺得可恥嗎?」
文殊師利菩薩說:「如同佛陀所說的,不要輕視初學者。」
於是維摩詰坐在原位,就在大眾面前變現出一位菩薩——相貌端正光明,威儀德行殊勝,光芒掩蓋了在場的大眾——並告訴這位菩薩:「請你前往上方世界,越過四十二恆河沙數的佛土,有個國土名叫眾香,有位香積佛,正與諸菩薩一起坐著用餐。
你到了那裡,照著我的話說:『維摩詰向世尊腳下頂禮!致上無量的敬意,問候您的起居,是否少病少惱,氣力是否安好?希望能得到世尊所餘的飯食,想在娑婆世界作佛事,讓樂於小乘佛法的人能夠弘揚大乘佛道,也讓如來的名聲能普遍被聽聞。』」
這時變現出的化菩薩隨即在大眾面前,升上虛空。
所有人都看見他離去,前往眾香世界,頂禮香積佛的雙足,又聽見他說:「維摩詰向世尊腳下頂禮!致上無量的敬意,問候您的起居,是否少病少惱,氣力是否安好?希望能得到世尊所餘的飯食,想在娑婆世界作佛事,讓樂於小乘佛法的人能夠弘揚大乘佛道,也讓如來的名聲能普遍被聽聞。」
那些大菩薩們看到這位化菩薩,驚嘆前所未見:「這位上人是從哪裡來的?娑婆世界又在哪裡?什麼叫做樂於小乘佛法的人?」
於是便以此事詢問香積佛。
香積佛告訴他們:「從這裡往下方越過四十二恆河沙數的佛土,有一個世界名叫娑婆,佛的名號叫釋迦牟尼,現在正在那裡。
他在五濁惡世之中,為樂於小乘佛法的眾生宣說佛法。
那裡有一位菩薩名叫維摩詰,安住於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,正在為諸菩薩說法,因此派遣化菩薩前來,稱揚我的名號,並讚歎我們這個國土,為了讓那裡的菩薩們增長功德。」
▌三、誡眾香菩薩收斂,降毘耶離施佛事
彼菩薩言:「其人何如,乃作是化?德力無畏,神足若斯!」佛言:「甚大!一切十方皆遣化往,施作佛事饒益眾生。」
於是香積如來以眾香鉢盛滿香飯,與化菩薩。時彼九百萬菩薩俱發聲言:「我欲詣娑婆世界供養釋迦牟尼佛,并欲見維摩詰等諸菩薩眾。」佛言:「可往。攝汝身香,無令彼諸眾生起惑著心;又當捨汝本形,勿使彼國求菩薩者,而自鄙恥;又汝於彼莫懷輕賤,而作礙想。所以者何?十方國土,皆如虛空,又諸佛為欲化諸樂小法者,不盡現其清淨土耳!」時化菩薩既受鉢飯,與彼九百萬菩薩俱,承佛威神及維摩詰力,於彼世界忽然不現,須臾之間至維摩詰舍。
時維摩詰即化作九百萬師子之座,嚴好如前,諸菩薩皆坐其上。是化菩薩以滿鉢香飯與維摩詰,飯香普熏毘耶離城及三千大千世界。時毘耶離婆羅門、居士等,聞是香氣,身意快然,歎未曾有!於是長者主月蓋從八萬四千人,來入維摩詰舍。見其室中菩薩甚多,諸師子座高廣嚴好,皆大歡喜,禮眾菩薩及大弟子,却住一面。諸地神、虛空神及欲、色界諸天,聞此香氣,亦皆來入維摩詰舍。
那些菩薩說:「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,竟能做出這樣的變化?
功德力如此無所畏懼,神足通竟達到這般地步!」
香積佛說:「非常偉大!
他能在一切十方世界都派遣化身前往,施作佛事來利益眾生。」
於是香積佛用眾香鉢盛滿了香飯,交給化菩薩。
這時那九百萬菩薩一起發聲說:「我們想要前往娑婆世界供養釋迦牟尼佛,並且想要見見維摩詰等諸位菩薩大眾。」
香積佛說:「可以。
但你們要收攝身上的香氣,不要讓那裡的眾生生起迷惑與貪著之心;
也要捨棄你們原本高大殊勝的身形,不要讓那個國土中求菩薩道的人,因而感到自卑羞恥;
還有,你們到了那裡不要心懷輕視踐踏,而生起障礙之想。
為什麼呢?
十方國土,本質上都如同虛空一樣,而且諸佛是為了想要度化那些樂於小乘佛法的眾生,才不完全顯現他們清淨的國土罷了!」
化菩薩接過了鉢飯,和那些九百萬菩薩一起,承藉著香積佛的威神力和維摩詰的力量,在那個世界忽然消失不見,片刻之間便到達了維摩詰的宅舍。
維摩詰隨即變化出九百萬個如來之座,莊嚴美好就如同之前一樣,諸位菩薩全都坐在上面。
這位化菩薩將滿鉢的香飯交給維摩詰,飯的香氣熏染了毘耶離城和三千大千世界。
毘耶離城的婆羅門、居士等,聞到香氣,身心感到無比舒暢,讚歎這是從未有過的事!
於是長者主月蓋帶領著八萬四千人,進到維摩詰的宅舍。
看到他的房間裡有非常多的菩薩,眾多如來之座高大寬廣又莊嚴美好,大家都非常歡喜,向眾菩薩以及佛陀的大弟子們頂禮後,退下站在一旁。
諸地神、虛空神以及欲界、色界的諸天神,聞到這個香氣,也都進來維摩詰的宅舍。
▌四、破二乘限量法執,示淨土無言說法
時維摩詰語舍利弗等諸大聲聞:「仁者可食。如來甘露味飯,大悲所熏,無以限意食之,使不消也。」有異聲聞念:「是飯少,而此大眾人人當食。」化菩薩曰:「勿以聲聞小德小智稱量如來無量福慧!四海有竭,此飯無盡!使一切人食,揣若須彌,乃至一劫,猶不能盡。所以者何?無盡戒、定、智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功德具足者所食之餘,終不可盡。」於是鉢飯悉飽眾會,猶故不𣩠。其諸菩薩、聲聞、天、人,食此飯者,身安快樂,譬如一切樂莊嚴國諸菩薩也;又諸毛孔皆出妙香,亦如眾香國土諸樹之香。
爾時維摩詰問眾香菩薩:「香積如來以何說法?」
彼菩薩曰:「我土如來無文字說,但以眾香令諸天、人得入律行。菩薩各各坐香樹下,聞斯妙香,即獲一切德藏三昧。得是三昧者,菩薩所有功德皆悉具足。」
這時維摩詰對舍利弗等各大聲聞說:「諸位仁者可以開始用餐了。
這是如來的甘露味飯,由大悲心所熏習而成,
請不要用狹隘的心意來吃,以免消化不良。」
有另外的聲聞弟子心裡想著:「這飯這麼少,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要吃。」
化菩薩說:「不要用聲聞乘微小的功德與智慧,來衡量如來無量的福德與智慧!
即使四大海的水都乾涸了,這飯也是無窮無盡的!
就算讓一切眾生來吃,每個人吃得像須彌山那麼大,甚至吃上一劫的時間,還是吃不完。
為什麼呢?
因為這是具足無盡的戒、定、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等五分法身功德的如來所吃剩的,終究是吃不完的。」
於是這鉢飯讓在場的大眾全都吃飽了,飯卻絲毫沒有減少。
那些吃了飯的菩薩、聲聞、天神與人們,身心都感到安寧快樂,
就如同一切樂莊嚴國土裡的諸位菩薩一樣;
而且他們全身的毛孔都散發出奇妙的香氣,
也如同眾香國土裡那些香樹的香氣一樣。
這時維摩詰問眾香國的菩薩們:「香積佛是用什麼方式來說法的呢?」
那些菩薩回答:「香積佛不用文字言語來說法,
只是用各種香氣,就能讓諸天神與人們契入戒律與修行。
菩薩們各自坐在香樹下,聞到這奇妙的香氣,
就能立刻獲得一切德藏三昧。
得到了這三昧的人,菩薩所應具備的一切功德就全都圓滿具足了。」
▌五、世尊剛強苦切語,對治難化剛強眾
彼諸菩薩問維摩詰:「今世尊釋迦牟尼以何說法?」
維摩詰言:「此土眾生剛強難化,故佛為說剛強之語以調伏之。言是地獄、是畜生、是餓鬼,是諸難處,是愚人生處;是身邪行,是身邪行報;是口邪行,是口邪行報;是意邪行,是意邪行報;是殺生,是殺生報;是不與取,是不與取報;是邪婬,是邪婬報;是妄語,是妄語報;是兩舌,是兩舌報;是惡口,是惡口報;是無義語,是無義語報;是貪嫉,是貪嫉報;是瞋惱,是瞋惱報;是邪見,是邪見報;是慳悋,是慳悋報;是毀戒,是毀戒報;是瞋恚,是瞋恚報;是懈怠,是懈怠報;是亂意,是亂意報;是愚癡,是愚癡報;是結戒,是持戒,是犯戒;是應作,是不應作;是障礙,是不障礙;是得罪,是離罪;是淨,是垢;是有漏,是無漏;是邪道,是正道;是有為,是無為;是世間,是涅槃。以難化之人心如猨猴,故以若干種法制御其心,乃可調伏,譬如象馬,𢤱悷不調,加諸楚毒乃至徹骨,然後調伏。如是剛強難化眾生,故以一切苦切之言,乃可入律。」
眾香國的菩薩們問維摩詰:「世尊釋迦牟尼佛是用什麼方式來說法的呢?」
維摩詰說:「這個娑婆世界的眾生性格剛強難以教化,
所以佛陀用剛強嚴厲的言語來調伏他們。
說這是地獄、這是畜生、這是餓鬼,這些都是發生災難苦厄的地方,是愚癡之人出生的地方;
這是身體的邪惡行為,這是身體邪惡行為所受的果報;
這是口頭的邪惡行為,這是口頭邪惡行為所受的果報;
這是意念的邪惡行為,這是意念邪惡行為所受的果報;
這是殺生,這是殺生所受的果報;
這是將他人未給予之物佔為己有(偷盜),這是偷盜所受的果報;
這是邪淫,這是邪淫所受的果報;
這是說謊騙人,這是說謊騙人所受的果報;
這是搬弄是非,這是搬弄是非所受的果報;
這是惡毒咒罵,這是惡毒咒罵所受的果報;
這是沒有意義的浮華言語(綺語),這是說浮華言語所受的果報;
這是貪婪與嫉妒,這是貪婪與嫉妒所受的果報;
這是瞋恨與惱怒,這是瞋恨與惱怒所受的果報;
這是邪惡錯誤的見解,這是邪惡錯誤見解所受的果報;
▌六、娑婆十善勝淨土,破除長劫安逸心
彼諸菩薩聞說是已,皆曰:「未曾有也!如世尊釋迦牟尼佛,隱其無量自在之力,乃以貧所樂法度脫眾生;斯諸菩薩亦能勞謙,以無量大悲生是佛土。」
維摩詰言:「此土菩薩於諸眾生大悲堅固,誠如所言。然其一世饒益眾生,多於彼國百千劫行。所以者何?此娑婆世界有十事善法,諸餘淨土之所無有。何等為十?以布施攝貧窮,以淨戒攝毀禁,以忍辱攝瞋恚,以精進攝懈怠,以禪定攝亂意,以智慧攝愚癡,說除難法度八難者,以大乘法度樂小乘者,以諸善根濟無德者,常以四攝成就眾生,是為十。」
那些(眾香國的)菩薩們聽完這些話後,都說:「真是前所未有啊!世尊釋迦牟尼佛,隱藏了他無量無邊的自在神力,竟然用貧乏之人所樂於接受的法門來度脫眾生;
這裡的諸位菩薩也能夠勤勞謙卑,以無量的大悲心誕生在這個(娑婆)佛土。」
維摩詰說:「這個國土的菩薩對諸多眾生有著堅固的大悲心,確實如你們所說。
然而他們在這裡一輩子利益眾生的功德,遠遠多過在你們那個國土修行百千劫的時間。
為什麼呢?
這個娑婆世界有十種修善的法門,是其他所有淨土所沒有的。
是哪十種呢?
用布施來攝受救濟貧窮,
用清淨的戒律來攝受對治破戒,
用忍辱來攝受對治瞋恨,
用精進來攝受對治懈怠,
用禪定來攝受對治散亂,
用智慧來攝受對治愚癡,
宣說消除災難的法門來度化處於八難中的眾生,
用大乘佛法來度化樂於小乘佛法的人,
用各種善根來救濟沒有福德的人,
經常以四攝法來成就眾生,
這就是十種善法。」
▌七、宣示菩薩無過法,大眾齊證無生忍
彼菩薩曰:「菩薩成就幾法?於此世界行無瘡疣,生于淨土。」
維摩詰言:「菩薩成就八法,於此世界行無瘡疣,生于淨土。何等為八?饒益眾生,而不望報;代一切眾生受諸苦惱,所作功德盡以施之;等心眾生,謙下無礙;於諸菩薩視之如佛;所未聞經,聞之不疑;不與聲聞而相違背;不嫉彼供,不高己利,而於其中調伏其心;常省己過,不訟彼短,恒以一心求諸功德,是為八法。」
維摩詰、文殊師利於大眾中說是法時,百千天、人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十千菩薩得無生法忍。
那些眾香國的菩薩問道:「菩薩需要成就幾種法門?
才能在這個娑婆世界中修行而沒有過失與瑕疵,最終往生淨土呢?」
維摩詰說:「菩薩若成就八種法門,就能在這個娑婆世界中修行而沒有過失與瑕疵,必定得生淨土。
是哪八種呢?
第一是利益一切眾生,卻不期望得到任何回報;
第二是代替一切眾生承受種種苦惱,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功德全部佈施迴向給眾生;
第三是用平等的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,態度謙卑低下而沒有任何阻礙;
第四是對待所有發心的菩薩,都如同看待佛陀一般恭敬;
第五是聽到自己從未聽過的經典法門,聽聞之後不生懷疑與誹謗;
第六是不與聲聞乘的修行者發生衝突與違背;
第七是不嫉妒別人得到的供養,不抬高宣揚自己所得的利益,並在這些順逆境界中調伏自己的心念;
第八是經常反省自己的過失,不爭論宣揚別人的短處,永遠以專一的心念去追求各種佛法的功德,這就是八種法門。」
當維摩詰與文殊師利菩薩在大眾中宣說這些法門時,有百千位天神與人們全都發起了無上正等正覺之心,有一萬名菩薩證得了無生法忍。
▌參考資料
CBETA 線上閱讀 — 香積佛品第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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